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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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人来时,他不过一名躲在粮队中的仓皇逃犯。契丹人走后,他拿起尸体旁的这壶菊花酒,从此他不再是逃犯,而是一位叫做卢松的车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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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人来时,他不过一名躲在粮队中的仓皇逃犯。契丹人走后,他拿起尸体旁的这壶菊花酒,从此他不再是逃犯,而是一位叫做卢松的车夫。 | Where Winds Meet 数据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