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空镜) 疯子胸口插着那片红色鱼鳞,手札上是他释然的遗言,害死所爱之人之痛与残留的愧疚终于有了了结。你往外看,殿外阳光正好,洪水已经完全退去,露出了万古一人殿的界碑和潮汐树上的众多宝藏,也露出了被藏在水下的人们从古至今不…
(空镜)
疯子胸口插着那片红色鱼鳞,手札上是他释然的遗言,害死所爱之人之痛与残留的愧疚终于有了了结。你往外看,殿外阳光正好,洪水已经完全退去,露出了万古一人殿的界碑和潮汐树上的众多宝藏,也露出了被藏在水下的人们从古至今不变的期盼——河清海晏,波静浪安。
(空镜)
回首,整个大殿的牌位都一个个翻转了过来,“河伯大禹”“河伯李冰”“河伯王尊”......“河伯冯夷”,正中心的河伯姓名空着,似乎在等待下一个人将名字写上,也似乎向所有发现秘密的人说——“你我都是河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