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师兄,自你离开已有二十个年头了。途师兄回乡后也再未回过山。 我留在门中,整理机关图册,偶尔闲下来,也教几个小家伙。小家伙有能耐啊,有的利用水力,发明了水运仪象台。有的钻研慈石,探寻以其为动力、以至飞天的可能。 前些日子…
鸿师兄,自你离开已有二十个年头了。途师兄回乡后也再未回过山。
我留在门中,整理机关图册,偶尔闲下来,也教几个小家伙。小家伙有能耐啊,有的利用水力,发明了水运仪象台。有的钻研慈石,探寻以其为动力、以至飞天的可能。
前些日子,有个叫子禹的年轻人,复现了《淮南万毕术》中的试验,还有了些新发现。得巨子青睐,沿袭了你“鸿”的名号。
现在的年轻人,可真了不得。不,应该说,跟你一样,年少时便天资非凡。
不像我,历练半生,才得授名。
如今我身子也不大好了,不知我死后,会是谁继承我的名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