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本冯继升的护腕,是他从文津馆带到墨山道的最后一件东西。 他留了很久,但为了凑齐机巧的资费,最后还是当掉了。 递交给商行时,他忍不住抱着护腕大哭一场。但是他依然坚定地做出了选择。 因为他总是向前看,他想要一步一步走到自己一直…冯继升的护腕,是他从文津馆带到墨山道的最后一件东西。 他留了很久,但为了凑齐机巧的资费,最后还是当掉了。 递交给商行时,他忍不住抱着护腕大哭一场。但是他依然坚定地做出了选择。 因为他总是向前看,他想要一步一步走到自己一直望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