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伏馬莊正支持世宗北伐,為軍中提供戰馬,祁晟隨兄長支援前線補給,遇到了一綠袍小將。那小將劍眉星目,生得很是斯文,卻大咧咧盤坐在地上,正與同袍下著象棋。他閒閒地落子,一派成竹在胸,逼得對手抓耳撓腮、滿頭大汗,仍然舉棋不定…
當時伏馬莊正支持世宗北伐,為軍中提供戰馬,祁晟隨兄長支援前線補給,遇到了一綠袍小將。那小將劍眉星目,生得很是斯文,卻大咧咧盤坐在地上,正與同袍下著象棋。他閒閒地落子,一派成竹在胸,逼得對手抓耳撓腮、滿頭大汗,仍然舉棋不定,最終選擇認輸。祁晟眼風掃向棋局,不由好勝心起,清喝一聲「且慢」,當即阻了他的去勢,代替認輸那人下了起來。如此又走過二十多個回合,祁晟終於被徹底將死,面色頓時複雜起來——多少年了,她都未曾嘗過輸棋的滋味。但祁大小姐說到做到,她打量一眼面前的男人,挑眉問道:「你,可有婚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