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宫中曾有一手卷,记载了一些酿酒之法,中有一篇凝露酒法写道:“一石糯米,需十两曲,取二石山间清露相掺和,待天阴至七日,方成佳酿。” 李祚不知从哪儿翻出这书卷拿与柳青衣。二人对这凝露酿起了兴趣,约好于寅时掩人耳目,偷着去…
唐宫中曾有一手卷,记载了一些酿酒之法,中有一篇凝露酒法写道:“一石糯米,需十两曲,取二石山间清露相掺和,待天阴至七日,方成佳酿。”
李祚不知从哪儿翻出这书卷拿与柳青衣。二人对这凝露酿起了兴趣,约好于寅时掩人耳目,偷着去寻这山间清露。日夜交替之时,前路未明,柳青衣一时不察竟然踏空。还没来得及唤出那个令她安心的“祚”字,就见李祚因伸手捞她被裹挟着一道滚下山坡。
幸得一对双生桃花树拦在路中,堪堪接住二人。枝头粉雪中,一点濡湿,仿若山间清露般落在了柳青衣的脸颊上。她循着这触感讶异地转头,却撞见少年眼中满溢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