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,天不收总是嘴上嫌弃,手里留情。 他在石壁上刻了许多引路的记号。走几步,刻一个。再走几步,再刻一个。 “方才那个高了些,那小短腿踮着脚也够不着吧?” “那个淡了……再补一个!” 嘟嘟囔囔的,天不收…
对于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,天不收总是嘴上嫌弃,手里留情。
他在石壁上刻了许多引路的记号。走几步,刻一个。再走几步,再刻一个。
“方才那个高了些,那小短腿踮着脚也够不着吧?”
“那个淡了……再补一个!”
嘟嘟囔囔的,天不收又往回走了。
几百米的山路,篓里只躺着几株灵芝,日头却已顺着他的脊背,暖融融地爬到了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