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看那小子使的枪法,怎么说?……哈哈哈哈,中原能人不少啊!” 屋檐上,伊刀醉醺醺地,对着手边的灰榇说道。自兄长离世,他一直将其骨灰带在身边。 说罢,他一跃而下,站到正在习武的某位江湖人身前。 “喂!老子看你练枪…
“大哥,你看那小子使的枪法,怎么说?……哈哈哈哈,中原能人不少啊!”
屋檐上,伊刀醉醺醺地,对着手边的灰榇说道。自兄长离世,他一直将其骨灰带在身边。
说罢,他一跃而下,站到正在习武的某位江湖人身前。
“喂!老子看你练枪看腻了,来打一场。赢了我,就能活命。”
……
他为了磨炼武技,只身来到中原观摩各路武者侠士的比试,暗中拆解,一边默记一边思考破解之道。凡有一派武艺被他学成,伊刀便会找上门去,逞勇斗狠,不惜死伤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,伊刀皮肉上各种刀疤剑痕不胜数,也终于武功大成。此刻,他只缺一把趁手的兵刃——
能陪着他出生入死、杀人越货的兵刃,百战不折,如臂驱使。
终于,伊刀以天池玄铁为材,又将兄长骨灰洒入熔炉,铸得了那把他等候已久的兵刃——死人刀。
“后面的血路,咱哥俩一起闯了。”
死人刀刃上的第一抹血,是伊刀自己的。他以此血,祭双亲,祭大哥,祭这杀伐不断的世间道。
而第二抹血,伊刀决心让它流自白云天,只为替大哥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