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贺津前往野外采摘羌簧花。木箭破空之声正当面门,她就地伏下,躲过此等杀身之祸。 不远处跑来一人,看装束似是猎户。贺津把木箭从沙上拔出,递给此人。 猎户被贺津的眼神吓了一跳,嗫嚅道:“额觉着四周有狼,才发了箭哩。” “…
一日贺津前往野外采摘羌簧花。木箭破空之声正当面门,她就地伏下,躲过此等杀身之祸。
不远处跑来一人,看装束似是猎户。贺津把木箭从沙上拔出,递给此人。
猎户被贺津的眼神吓了一跳,嗫嚅道:“额觉着四周有狼,才发了箭哩。”
“那,你看我像狼么?”
“这么好一个女子,怎么会是狼哩。”
“多谢。你下回看准了再放箭。”
“额晓得!额也是糊涂了,狼都是一群群地出没,怎么可能只有一匹……”
话音未落,猎户忽地打了个寒颤。他以手搭弓,战战兢兢地转身,却见不远处有一男子,正牢牢盯着自己,缓步而来。
原来另一匹狼此时才姗姗来迟!
猎户只来得及转头与贺津简单道别,便仓皇逃跑了。
风又起了。感知到身后的压力已然消弭,猎户回头望了望。
两个人影在风沙中渐渐模糊、晕开,凝结成了遥远的一点,再不可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