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年,姐妹两个长大了,莫晓云也到了及笄之年。 行过及笄礼,便有媒人上门提亲。 晓云也知道这件事并非自己可以做主。不过爷娘素来疼自己,想必未来夫婿也不会太差。 只是那一天,夕霓很不高兴。 到了熄灯时分,夕霓仍抱着被…
又过了几年,姐妹两个长大了,莫晓云也到了及笄之年。
行过及笄礼,便有媒人上门提亲。
晓云也知道这件事并非自己可以做主。不过爷娘素来疼自己,想必未来夫婿也不会太差。
只是那一天,夕霓很不高兴。
到了熄灯时分,夕霓仍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闷闷不乐。
晓云也没说什么,默默去了发饰,散下头发,和衣睡下。
半晌,夕霓气鼓鼓地吹灯,背对着晓云躺下。
这么多年来,姐妹两个亲密无间,还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。
“怎么了,是羡慕阿姊要出嫁,有了郎君?”莫晓云还是决定打破沉默。“你也别急,等你及笄了,爷娘也会给你找个好夫婿呢。”
“阿姊,你要是出嫁了,是不是除夕夜就不能……和我我一起过了。”半晌,夕霓的声音闷闷地响起。
她翻过身,两行眼泪扑簌簌地掉在枕头上。
"明明是一起生活一起睡觉的一家人,怎么就一下变成外人了?”
莫晓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她只好摸了摸妹妹的头。
“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的。”她轻轻叹一口气。
“可自古以来就是对的吗!”莫夕霓从床上跳起来,气鼓鼓地走出去了。
夜色那么重,莫晓云披上一件罩衣。推开门,她就看到妹妹坐在院子里。手里的草根折了又折。
“阿姊,我……”发现身后的莫晓云,莫夕霓抬起头,眼里的泪花还没有散去。
“阿姊都知道。”莫晓云也坐下来,牵起妹妹的手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爷娘说,那人住的不远,是同一坊的人。”
“以后你想阿姊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家里以后就要靠你了。多听爷娘的话。”
“自己一个人也要开心。晓夕云霓,快乐无拘。”
莫晓云絮絮叨叨,完全没发现妹妹已经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。
晓云的眼角,一滴珠泪重重跌入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