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没有长老愿帮助我们,都说没救了,认命吧,让那孩子解脱。 人只有一条命,若是“解脱”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 有一位姓张的学生听闻此事,说:墨经中的十二金人能舞能言,既然人的手脚能换,脑袋为何不能换? 真是疯子……但若想救这…
……没有长老愿帮助我们,都说没救了,认命吧,让那孩子解脱。
人只有一条命,若是“解脱”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有一位姓张的学生听闻此事,说:墨经中的十二金人能舞能言,既然人的手脚能换,脑袋为何不能换?
真是疯子……但若想救这一条命,只能一试……由我们自己来试。
长老们说机关血肉是墨家禁术——那孩子不该活着。 我本以为张万师是个好脾气的人,却第一次看他那么生气。
这一年中,每每成长,连接处定如钝刀搓骨,疼痛难忍。张万师寻得麻沸散,但那孩子脾气倔强,宁肯嘶喊,不肯昏睡。
……我们真的做了一件好事吗?
年末,我们便要去墨山道了。往后这孩子的生死,谁也无法再预测。
离开前,青问我,山外的世界究竟如何?到底是怎样的世道会让一个孩子没有生路?
我无法回答……但我们都知道,山外的答案在山外,不在墨山道的学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