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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泉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,他也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。 他那身為最後一任驛使長的朋友,決議去長安的時候,把驛長令牌與他的驛使令牌交換。我替你行奔波之事,你替我衛守土之責。 吳函將自己繪製的輿圖遞出,開始等他回來。…

懸泉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,他也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。 他那身為最後一任驛使長的朋友,決議去長安的時候,把驛長令牌與他的驛使令牌交換。我替你行奔波之事,你替我衛守土之責。 吳函將自己繪製的輿圖遞出,開始等他回來。 但他的朋友沒有回來。 一年沒有、五年沒有、許多年都沒有。 現在,作為懸泉驛的最後一人,是該他去往長安的時候了。 可惜,他沒能走出懸泉驛,走出沙暴。 他走在了于突的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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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泉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,他也很久沒有聽到唐的消息了。 他那身為最後一任驛使長的朋友,決議去長安的時候,把驛長令牌與他的驛使令牌交換。我替你行奔波之事,你替我衛守土之責。 … | Where Winds Meet 資料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