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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咱們鬼樊樓抓來了個新人?」 「人?那玩意能叫做人?」 「就是個狼養大的稀罕貨,烈得很,昨兒耍了好大威風,抓了不知道幾塊皮走,還不是灌了藥,關狗籠子裡去了!」 「你是沒聽著,這被狼養大的玩意,疼起來叫得和人也不一樣,倒是…

「咱們鬼樊樓抓來了個新人?」 「人?那玩意能叫做人?」 「就是個狼養大的稀罕貨,烈得很,昨兒耍了好大威風,抓了不知道幾塊皮走,還不是灌了藥,關狗籠子裡去了!」 「你是沒聽著,這被狼養大的玩意,疼起來叫得和人也不一樣,倒是新鮮。」 只是她喊錯了地方。 嘖,莫說是狼的求救,這些人便連人的求救也聽不懂,何況是獸呢。 月光擠進窗的瞬間,她弓著背,口中發出低沉的嚎叫,盯著那一縷稀薄的月色,向著狗籠撞去,一遍又一遍,籠子上乾涸的血跡之上,再次被撞上新鮮的血跡和淚水。 曾經為人的短暫記憶,早已被狼群收養的漫長時間搓揉得模糊,她只記得一輪又一輪的月亮。 從鄭家逃走,慌不擇路撞入狼群時,那個夜晚天上的圓月。 和狼群一同生活,相互依偎,度過的無數個月亮。 這個人的地方,她很害怕,她想要回到她的月下去。 直到日復一日,馴化不成狗的狼,最終成為人的食物,被撕咬殆盡,丟棄在一旁。 撞碎牢籠的白狼主,看向那一輪月亮,像極了從鄭家逃走時的那一輪月亮,她如同歸家一般奔向狼群,發出委屈的嚎叫,月光灑在她遍佈疤痕的脊背之上。 這世間,人將她當作狗,而狼將她當作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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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咱們鬼樊樓抓來了個新人?」 「人?那玩意能叫做人?」 「就是個狼養大的稀罕貨,烈得很,昨兒耍了好大威風,抓了不知道幾塊皮走,還不是灌了藥,關狗籠子裡去了!」 「你是沒聽著,這被狼… | Where Winds Meet 資料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