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金短甲靜靜躺在庫房角落,隨行來取料的年輕弟子經過,忍不住為它的流光所驚嘆。 鵬只多看了一眼。 「無用之物罷了。」 無用的死物,倒喚醒了些許無用的舊憶。 當年有人被她順手救下,成了一名窮奇師。有一天他突然送上了這玄金甲,…
玄金短甲靜靜躺在庫房角落,隨行來取料的年輕弟子經過,忍不住為它的流光所驚嘆。
鵬只多看了一眼。
「無用之物罷了。」
無用的死物,倒喚醒了些許無用的舊憶。
當年有人被她順手救下,成了一名窮奇師。有一天他突然送上了這玄金甲,言稱是親手在山中採的玄金,將其鍛甲,以謝救命之恩。
她早已不記得那人的名姓樣貌,也懶得細想當日為何出手。
這些旁枝末節就和甲上的金光一樣,最易惑人耳目,可進了火爐,也不過一灘鐵水罷了。
為天下司南者,心不可為外物所移。
不為多餘的事哀嗟,不被無用之器所累。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,獻祭掉這些微不足道的情感,這已是,最微末的犧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