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徵知道,墨門這一代裡邊,就數他的嘴最貧。但也靠著這張能說會道的嘴,平日裡交好的人也最多。山裡的,山外的,到處都有他金某人的朋友。 本來他還有點兒可惜,想到自己這回怕是要死了,再也沒法跟朋友們喝酒。但轉念一想,他能先去地…
金徵知道,墨門這一代裡邊,就數他的嘴最貧。但也靠著這張能說會道的嘴,平日裡交好的人也最多。山裡的,山外的,到處都有他金某人的朋友。
本來他還有點兒可惜,想到自己這回怕是要死了,再也沒法跟朋友們喝酒。但轉念一想,他能先去地府,靠他這張嘴替自個兒的這些師兄弟,攢攢人脈。說不準,幾十年後,還能為他們謀個好去處。
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