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記錄已經完成,契丹的馬蹄聲也漸漸逼近。柴桑的心中既有恐懼,也有釋然。 他將記錄藏到枯井附近,想了想又擔心回來的鵬長老發現不了,於是便割破手掌沿著井口灑下一些淡淡血滴,一路灑到屋內。 最後,他端坐在屋內,調整著自己的…
最後的記錄已經完成,契丹的馬蹄聲也漸漸逼近。柴桑的心中既有恐懼,也有釋然。
他將記錄藏到枯井附近,想了想又擔心回來的鵬長老發現不了,於是便割破手掌沿著井口灑下一些淡淡血滴,一路灑到屋內。
最後,他端坐在屋內,調整著自己的姿勢,希望待會被契丹人殺死的時候血能多濺落一些,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。
「也不知道鵬長老會被我氣成什麼樣?」看著窗外的契丹人,柴桑喃喃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