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玄元教之前,鄧一燈也算個小人物。 有一身稍高的武功,一嘴不遜的口才,足夠他在什麼地方都混得不錯。 鄧一燈聽說玄元教中皆能人。有什麼人能比我還能?他這麼想著,就動身去玄元教駐地一探。才蹲在山頭上的竹子上看了一眼,玄元教…
加入玄元教之前,鄧一燈也算個小人物。
有一身稍高的武功,一嘴不遜的口才,足夠他在什麼地方都混得不錯。
鄧一燈聽說玄元教中皆能人。有什麼人能比我還能?他這麼想著,就動身去玄元教駐地一探。才蹲在山頭上的竹子上看了一眼,玄元教徒的罡風就把他腳底的竹林削剩他站著那根。
好傢伙!鄧一燈落荒而逃。
玄元教、玄元教。鄧一燈唸著這個名字練功,從日出練到日落,從黑夜練到白天,就為了親自進入玄元教,看看裡頭到底有什麼能人異士。
鄧一燈如願加入了玄元教。在江湖之上,他多少能出點風頭;可入了玄元教,他的能耐卻只夠看大門。
這門,他看得興趣寥寥,日日伸長了脖子往內院看。
正看得出神,一塊石子精準地彈到鄧一燈的腦瓜仁上。恰到好處地疼,又完全沒傷到他。
鄧一燈抬眼望去。
「嘿,兄弟,整幾塊石子玩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