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灰塵的輪廓,這裡應該放過一把漂亮的琵琶。它是怎麼到這裡的,又是如何被放在這兒的?是從海中游回來的嗎?是從一千個月亮裡掉下來的嗎?是從我的手下,我的懷裡,我的心中流瀉出來的嗎?它在等什麼,等續上的弦,等撥弄的手,等一支…
根據灰塵的輪廓,這裡應該放過一把漂亮的琵琶。它是怎麼到這裡的,又是如何被放在這兒的?是從海中游回來的嗎?是從一千個月亮裡掉下來的嗎?是從我的手下,我的懷裡,我的心中流瀉出來的嗎?它在等什麼,等續上的弦,等撥弄的手,等一支熟悉的曲子,還是等一次意料之外又命中註定的相逢?
它想,它得響起來,它才想得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