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寒香尋路過一野村,見路邊一人躺在驢背上姿勢怪異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那人沒睜眼卻好似有所感應一般,開口說道:「你這命格倒是特殊。」 寒香尋私下張望確認無人,才知眼前這人的確是在和自己說話。 「這荒郊野嶺的,能騙幾個錢…
一日寒香尋路過一野村,見路邊一人躺在驢背上姿勢怪異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那人沒睜眼卻好似有所感應一般,開口說道:「你這命格倒是特殊。」
寒香尋私下張望確認無人,才知眼前這人的確是在和自己說話。
「這荒郊野嶺的,能騙幾個錢?」
「哈哈,年柱見劫煞,日柱見孤辰。若命局有此二神入命,此命犯天煞孤星。」
「天煞孤星又如何?」
「當無父無母,家破人亡。凡有夫妻,則夫妻死,若有兒女,則兒女苦。」
「……」想不到此人還有點本事,竟能道出她前半生這些倒灶事。寒香尋只覺得可笑,難道從前種種,只是因為自己的命嗎?
「老娘命不好早就知道了,要你個鬼道士戳人心窩?」
「非也,非你的命。此命格乃是男命,應是你的至親。你不過是被波及。」
「我,我的至親?喔,你說那個天殺的。」寒香尋想起她那賣妻賣子女的親爹,恨意又湧上心頭。
「是耶非耶……」那道人沒再多說,駕著身下的毛驢就走遠了,只留寒香尋還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