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途第一次見陳涉之,是打算在村裡正式收徒的時候。 按古來拜師的慣例,欲求師的村民,將各式的束脩擺在陳途眼前。 只一道灰撲撲的影子,在擁擠的人堆裡拼命往前鑽。 一枚小小的石環,就這樣被舉到陳途面前。 粗糙的石環,坑坑窪窪,…
陳途第一次見陳涉之,是打算在村裡正式收徒的時候。
按古來拜師的慣例,欲求師的村民,將各式的束脩擺在陳途眼前。
只一道灰撲撲的影子,在擁擠的人堆裡拼命往前鑽。
一枚小小的石環,就這樣被舉到陳途面前。
粗糙的石環,坑坑窪窪,但要琢而不斷,對小孩來說卻是很難很難。
「小傢伙,這石環是你做的?」
那小傢伙也不說話,只點了點頭,想說什麼卻憋紅了臉。
村裡人勸道,陳途公,那小子是個結巴咧!結巴哪學得好手藝?
陳途只是笑了笑,接過了石環,戴在了手上。
一戴便是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