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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不知,未央城主東闕公子,實際上從未被未央城傳授過經商之道。就連溫無缺這個字輩上的名字,也非上任城主溫韜所賜,而是她自己取的。 她不是城主溫韜的嫡親女兒,而是溫韜妹妹溫凝與一孤雲弟子的私生女,溫韜視此為奇恥大辱,於是草…

世人不知,未央城主東闕公子,實際上從未被未央城傳授過經商之道。就連溫無缺這個字輩上的名字,也非上任城主溫韜所賜,而是她自己取的。 她不是城主溫韜的嫡親女兒,而是溫韜妹妹溫凝與一孤雲弟子的私生女,溫韜視此為奇恥大辱,於是草草將溫凝許給了一個溫家忠僕。忠僕得了溫家大小姐,便在未央城起了勢,得志之後,便是忘恩,對於這別人的孩子,自是打罵不止。 繼父兇惡,母親孱弱,那時她最好的出路,似乎也不過是像其他溫家女兒一樣,在聯姻時賭一個好人家。 可這孩子從小就有股心氣,越是被人看輕,她就越是要爭一口氣。 於是她不顧母親勸告,束了頭髮,扮作男子,便往未央城深處去。摸爬滾打,做小伏低,一步步走到溫韜的身邊,耳濡目染一出出弱肉強食,她也逐漸懂得,想要站到高處去,就得狠下心來吃人,吃得最多,吃得最快的那個,就會成為這未央城的主人。 她以這顛撲不破的真理,得到了聯姻世家的整個家財,還帶回了夫君的首級,未央城為之震動,從此,那默默無聞的私生女,成了與溫無痕等眾公子並提的無缺公子。 別人狠,她就比別人更狠。未央城傳言無缺公子最是無常,今日與你談笑應酬,明日便要取你人頭家財,有人甚至覺得溫無缺實非一人,所謂黑白財神之說,也是起於那時。斂聚財富的那幾年,直接或者間接死在她手裡的人不計其數,她從不感到恐懼,只要她常勝,就沒有人能將她趕下牌桌。就這樣,她闖出溫韜為眾公子設下的殘酷死局,成為新一任的未央城主。 可她忘了,如果她奪走了所有的籌碼,那麼牌桌就沒了存在的必要,而一無所有的溫無痕就是那個出手掀翻牌桌的人。 那一日未央城血流成河,溫無缺並非無所準備,可終究棋差一著—— 質在她手中的溫無痕親眷十幾口,全都成了冰冷的屍體,而溫無痕手中,卻掌著自己的母親。 「終究是外面的野種,沒有未央城的血性。」溫無痕大笑著,「沒有斷腕之勇,豈能做未央城主?」 她無法效法溫無痕的狠厲,看著母親那斑駁的華髮,她忽然想到離家那日,她對自己許下的心願。 「我要走到最高處,讓娘再也不受人欺侮。」 她垂下手,買命錢叮噹滾落在地,她閉上眼睛,等溫無痕了結她的性命,卻只聽到世界上最可怕的聲音—— 那是布料與皮肉撕開的聲音。是母親忽的生了蠻力生生撞進了刀尖裡。 為何這世上總是事與願違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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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不知,未央城主東闕公子,實際上從未被未央城傳授過經商之道。就連溫無缺這個字輩上的名字,也非上任城主溫韜所賜,而是她自己取的。 她不是城主溫韜的嫡親女兒,而是溫韜妹妹溫凝與一孤雲… | Where Winds Meet 資料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