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到那些背後的人,並不容易。但姜隗有他的法子。 他對鏡貼妝,描唇畫眉,嫁衣一披,比身後床榻上那惶恐落淚的女子還要美上幾分。 「躲起來。」他笑得嫵媚而溫柔,「等花轎落地,再沒人會來找你。」 他說到做到。每一次花轎落地,就…
要找到那些背後的人,並不容易。但姜隗有他的法子。
他對鏡貼妝,描唇畫眉,嫁衣一披,比身後床榻上那惶恐落淚的女子還要美上幾分。
「躲起來。」他笑得嫵媚而溫柔,「等花轎落地,再沒人會來找你。」
他說到做到。每一次花轎落地,就是他出手之時。
只可惜,人心的慾望永無止境,而與慾望相比,人命實在太輕賤。
他花了好些年,也終究沒能兌現他的諾言。
找到阿姐屍骨的那晚,他跪倒在地,強撐了這許多年,終於還是受不住了。
「阿姐,我已經分不清,我是那超度者,還是那已亡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