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中事務煩勞,吾又時時出山,踐師父所託,訪封龍書院舊友。師兄歸來數餘年,竟未得長談。少時韶光,遙若星輝。 此雲槎已具,來日待兄流水軌製成,便可運行。然此物冠之雲槎名,卻失其飛天實。吾於機巧一途,駑鈍矣。 而今年歲漸長…
門中事務煩勞,吾又時時出山,踐師父所託,訪封龍書院舊友。師兄歸來數餘年,竟未得長談。少時韶光,遙若星輝。
此雲槎已具,來日待兄流水軌製成,便可運行。然此物冠之雲槎名,卻失其飛天實。吾於機巧一途,駑鈍矣。
而今年歲漸長,更覺時不我待。此生須臾間,誠專於機巧仍寸進之功,憾矣!
一日溫書,忽有所感:昔愚公不以石厚而止志,日掄其鑿,世繼其功,而山終改易。一如耕種事,培土澆灌、日日復之,亦終有所獲。
——墨門隱山千載,其所求何日可得?舊址燭火照吾,吾亦可照後來者。
興雨祈祈,西出天弓;東風有幸,得穀芃芃 。
雲槎日後改軌更易,或創制「星槎」於天,可盡託於後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