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館裡,一隻手摸到了前面人腰間的錢袋上。 雲別秋不想管。行走江湖,不管閒事才是保命要訣。 她看著那琴師吃飽喝足了,在身上摸了一會兒,什麼都沒摸到,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。 眼瞧著小二就來收賬,雲別秋念頭一轉,手裡握著銀子站起…
酒館裡,一隻手摸到了前面人腰間的錢袋上。
雲別秋不想管。行走江湖,不管閒事才是保命要訣。
她看著那琴師吃飽喝足了,在身上摸了一會兒,什麼都沒摸到,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。
眼瞧著小二就來收賬,雲別秋念頭一轉,手裡握著銀子站起來,又打算救這文弱傢伙一把。
沒想到他推開了雲別秋的手,抱著琴就上了酒館一張桌子。
她破天荒地在一家酒館裡待了三天。琴師的曲子日日準時響起,酒館裡頭的殺伐之氣登時稀薄許多。
原來還有這種……文明的解決方式嗎?
雲別秋看了看手中的劍,再看了看他的琴。在他抱琴同酒館老闆告別時,雲別秋提劍跟上了他。
琴師轉身同她作揖。雲別秋慌了神色,手忙腳亂地回了個抱拳。
雲別秋破天荒頭一回想,要是當年學琴的時候,再認真一點就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