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這陳子奚剛與江晏相識不久,便發現他總在讀一本書。江晏白天讀、晚上讀、喝酒時讀、得空便讀。陳子奚以為江晏這般專注是在看什麼江湖逸事。而如此好物他竟也不主動與自己分享,大約是沒把自己當朋友,實在可惡。 是以陳子奚只得主動…
話說這陳子奚剛與江晏相識不久,便發現他總在讀一本書。江晏白天讀、晚上讀、喝酒時讀、得空便讀。陳子奚以為江晏這般專注是在看什麼江湖逸事。而如此好物他竟也不主動與自己分享,大約是沒把自己當朋友,實在可惡。
是以陳子奚只得主動開口向江晏索要。
「門派之物,不可外傳。」江無浪回絕得倒是乾淨,卻惹得陳子奚更加好奇。莫不是什麼門派秘辛,還不可與外人說道?
抓心撓肝的滋味忒不好受。陳子奚只得趁江晏熟睡,從包裹中將書偷拿過來翻閱。此書沒有標題,看著陳舊倒也平平無奇。可才翻開看了一頁,陳子奚便愣在當場。這書上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刀法招式。原來,讓江無浪日夜不眠、茶飯不思的竟是……一本刀法。真不知該說此人有趣還是無趣。
隔日清晨,江無浪復又翻開他那本刀法準備研習,卻看到裡面不知何時多了一些批註。
「批:如此晦澀難懂,你們門派莫不是天書派?」
「批:此書即便外傳,也不會有人感興趣的。你可放心了……」
「批:我都看完了,確實看不懂,不必再往下看了。」
「批:喝酒去嗎,江晏?」
江無浪皺起了眉頭,抬眼看向陳子奚。
只見陳搖了搖扇子笑問:喝酒去嗎,江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