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接上回,這天泉的陳堯自打被那九流門的惡徒騙走了幫派發派的錢財,受了堂主的指摘,便鬱鬱在胸,誓要報酬雪恨。他日日盤桓在開封城內,欲憑那惡徒身上扯下來的面具,尋得那人的蹤跡,可九流門神出鬼沒,面具種類又多,連查了十數日,竟…
書接上回,這天泉的陳堯自打被那九流門的惡徒騙走了幫派發派的錢財,受了堂主的指摘,便鬱鬱在胸,誓要報酬雪恨。他日日盤桓在開封城內,欲憑那惡徒身上扯下來的面具,尋得那人的蹤跡,可九流門神出鬼沒,面具種類又多,連查了十數日,竟是一無所獲。
這一日,陳堯又喝空了酒葫蘆,坐在灰坑邊上打盹,卻忽然被爭執聲吵醒,原是一群無憂幫的惡徒,正欺負一個小姑娘。正愁心煩無處發洩,他冷笑一聲,掰掰手指,扭扭脖子,便扛刀走了上去。未到半柱香功夫,方才氣勢洶洶的大漢便屁滾尿流地伏了一地磕頭求饒,陳堯甩了甩頭髮,也不理他們,只向那倒在地上的姑娘伸出手去,可視線一對上,他便愣住了。
什麼小姑娘……分明是那騙了自己的惡徒!
「好你個惡徒,以為換身女裝我便不認得你了……」陳堯破口大罵,可話還沒說完,他便兩眼一黑,軟倒了下去。
再醒來時,他竟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華麗的繡床上,滿屋繚繞著旖旎香氣,他欲起身,卻發現自己被點了穴,連話也說不出來,他急得哼哼,卻見一隻削蔥般的玉指抵在了他的唇上,正是那惡……正是那惡徒穿著一身醉花陰的衣裙,半伏在他的身上,狡黠地對他一笑:
「好恩人,本想先處置你,可門派有急事兒,抱歉啊,借你一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