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刀承認,他終日打鷹,沒想到有一日被家雀啄了眼。 也許是在酒窖裡的合作愉快,讓他對這小崽子有了錯誤的信賴。 直到又被那狡猾的崽子坑了一把,狼狽不堪地被寒香尋救下。 伊刀想要長嘆一聲—— 哼,不跟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計較。 …
伊刀承認,他終日打鷹,沒想到有一日被家雀啄了眼。
也許是在酒窖裡的合作愉快,讓他對這小崽子有了錯誤的信賴。
直到又被那狡猾的崽子坑了一把,狼狽不堪地被寒香尋救下。
伊刀想要長嘆一聲——
哼,不跟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計較。
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意,沒有忘記此行是為了一個承諾——重逾千金。
只是江湖寥落,故友飄零。
將消息帶給寒香尋的時候,看到她一瞬間的失魂,伊刀有些不自在。
他向來不擅長應付這些場面,也不願看被留下之人的神情。
那眉梢眼底裡,有些東西,叫人心頭發麻。
江湖,這該死的江湖!
「我一直想到江湖上去看看。」
小崽子說。
伊刀想嘲笑,哈,你也想去江湖?
算了吧,你這口伶牙俐齒,一張嘴指不定還能得罪多少人。
江湖上的人,可不都像老子這麼好脾氣,被得罪狠了,還能饒你一命……
可他又想,很像。這小崽子,很像他。
這神仙渡,是好。可是太小了,小到經不起雛鳥化為鵬的第一次振翅。
留不住,那鵬鳥哪怕翅膀尚軟,也會跌跌撞撞地起飛,一次次嘗試著飛出巢穴。
哪怕外面便是萬丈深淵,跌下去粉身碎骨。
罷了罷了,伊刀想著。
「走,老子帶你去開封!」
有他伊刀一天在,定不會讓這小崽子跌下去,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