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渠底坍塌,已過十餘載。每每思及當日情形,若非李兄奮力一推,恐怕如今壓在巨石之下的就會是我了。李兄大恩,我實在無以為報。 過去聽你說起白頭風沙、胡馬長嘶,安西軍在刀光劍影中守得玉門安寧。偶爾酒酣耳熱時,更道男兒當報國,何…
自渠底坍塌,已過十餘載。每每思及當日情形,若非李兄奮力一推,恐怕如今壓在巨石之下的就會是我了。李兄大恩,我實在無以為報。
過去聽你說起白頭風沙、胡馬長嘶,安西軍在刀光劍影中守得玉門安寧。偶爾酒酣耳熱時,更道男兒當報國,何惜百死一生。唉,如果當時我沒有強拉著你一起疏渠,你是否已是安西軍一員了?
如今我已經決定,去尋找那位鐵血郡王。你的那些未竟之願,我都會替你續上。
王新 手書
五月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