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元教徒之間,不互示面貌,但鄧一燈卻能一眼認出帶他玩的幾個兄弟。 只要叫一聲兄弟,幾個人就會圍在一塊。或是聊些趣事,或是切磋技藝,總之比看大門有趣多了。 幾人圍坐,有一人突發奇想。若是脫了這一身玄元教服,大家出去行走江湖…
玄元教徒之間,不互示面貌,但鄧一燈卻能一眼認出帶他玩的幾個兄弟。
只要叫一聲兄弟,幾個人就會圍在一塊。或是聊些趣事,或是切磋技藝,總之比看大門有趣多了。
幾人圍坐,有一人突發奇想。若是脫了這一身玄元教服,大家出去行走江湖,豈不快哉?
另一人趕忙摀了他的嘴。教內規矩森嚴,離教者離藥,必死無疑。怎麼就這麼大喇喇說出來?
又一人點點頭。這種事情,得從長計議。
鄧一燈看著面前幾個兄弟,想起自己從前混江湖的時光,好似過了好多年歲。
鄧一燈輕輕拍了下大腿,說也算我一個。
從那日起,不知何時,他們的小圈子就會少一人。
鄧一燈知道這是什麼信號。
僅剩的兩個兄弟拍拍他的肩頭,讓鄧一燈好好替他們值班,他們再試一次。
鄧一燈又做回了看大門的活計。他偷懶、打盹、玩石子,就是不肯挪開一下腳步。
他要等兄弟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