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仗,我們一定會輸。我們所有人,都會死在今天。 烈言看到遠處馬蹄揚起的沙塵,聽到地面隆隆的震動時,如此想到。 烈言讀的書不多,他曾只是個清河的浪蕩兒,後來,在那個王將軍的影響下,他才第一次翻開兵法書。 書上說,用兵之…
這場仗,我們一定會輸。我們所有人,都會死在今天。
烈言看到遠處馬蹄揚起的沙塵,聽到地面隆隆的震動時,如此想到。
烈言讀的書不多,他曾只是個清河的浪蕩兒,後來,在那個王將軍的影響下,他才第一次翻開兵法書。
書上說,用兵之法,十則圍之,五則攻之,倍則戰之。
卻沒有說,若是敵方五倍、十倍於自己,該如何得勝。
這籌謀已久的最後一戰,未免來得太過出乎意料。
「將軍!」
「將軍!」
「將軍!」
將士們都看向他,眼裡是同樣的茫然和動搖。
「諸位,這門一開,我們便只有死路。」烈言對著將士們說。
「可若門不開,清河的老少,便只有一條死路。」
眼下,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。唯有將敵軍盡數引入地下長城,點燃炸藥,將敵人和我軍,一起埋葬在這燕北盟地下。但這條路也凶險萬分,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此為利害,悉數告知,所以將士們,你們選什麼?
「將軍!我願追隨將軍,開門,應戰!」
「山河寸血,誓死不易!開門,應戰!」
「戰!」「戰!」「戰!」
吶喊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竟讓從未落過淚的烈言生平第一次眼眶濕潤。他握緊長槍,將每一張吶喊的臉記在心裡,這是最後一眼。
他抹了把臉,轉身,將槍尖指向敵軍的方向。
「開門——!迎敵!」
他烈言,就活到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