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場約定已久的棋局。對手也是十里聞名的棋手。 那一天,烈日當空。杜不弈早早來到約定的地點。也許是因為緊張,也許是因為周圍熱烈的氛圍,杜不弈只覺得口乾舌燥。 一個少年抱著一只銅盒叫賣。「冰葡萄喲,涼津津的冰葡萄喲!」 …
那是一場約定已久的棋局。對手也是十里聞名的棋手。
那一天,烈日當空。杜不弈早早來到約定的地點。也許是因為緊張,也許是因為周圍熱烈的氛圍,杜不弈只覺得口乾舌燥。
一個少年抱著一只銅盒叫賣。「冰葡萄喲,涼津津的冰葡萄喲!」
聽聞此言,杜不弈眼前一亮。
「快來快來,給我來……來三份!」
甜滋滋冰涼涼的葡萄在口舌間爆漿,滑入喉間,如清泉滋養乾涸龜裂的土地。杜不弈發出滿足的呼聲。
「再給我來五份!不,我全要了!拿著錢!不必找了!」
杜不弈接過銅盒,在眾人欽佩的眼光中就這麼席地而坐,一口一口吃著冰葡萄,直到對手的到來。
分出先後手,杜不弈屏息以待——
突然,一陣咕嚕聲傳來。杜不弈的肚子彷彿被倒入了刀片滾水,立刻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杜不弈深吸一口氣,凝神,蓄力。可腹痛的抽痛不由人控制,杜不弈只覺得腿軟,手中的棋子也失了力。
咬咬牙,杜不弈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枚棋子——那棋子帶著一往無前的常勝之勇,直直衝向棋盤邊緣之外。
「哎喲——」不知是懊惱還是疼痛,杜不弈緊閉的牙關洩出一聲慘叫。
眾人只看到他落荒而逃,夾著步子跑走的身影。
此刻,杜不弈根本無暇顧及勝負——原來最難戰勝的,是自己的身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