鸛之提問守則其一:當你與鸛長老堅定對視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 鸛之提問守則其二:當你對鸛長老目光閃躲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 鸛之提問守則其三:當你覺得可能要被提問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 鸛之提問守則其四:不要妄圖躲避提問,否則…
鸛之提問守則其一:當你與鸛長老堅定對視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
鸛之提問守則其二:當你對鸛長老目光閃躲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
鸛之提問守則其三:當你覺得可能要被提問時,那麼你將被提問。
鸛之提問守則其四:不要妄圖躲避提問,否則你將目光閃躲,那麼參見其二,你將被提問。
……
沒有被鸛長老「考一考」過的墨門求學生涯,不是真正的求學生涯!
無論課業優劣,只要在墨城之內,你都可能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鸛長老「逮住」開考!而只要被鸛長老「逮住」,便要被考上少說半個時辰了。直考得你面紅耳赤,羞憤難當,外焦裡嫩,方是夠了火候。老頭子這才會閉目思索,似是回味。確認你身上飄出了些學識烘烤的香味,方可拍拍你的肩膀,放你離去。
「我來考考你」仿若一句墨城神咒,烙印在每一個墨城弟子的耳中,無一倖免。
鸛長老施這「神咒」,自然亦有他的道理:
你若不會,那恰該讓我考考你,於考中學,記憶深刻,說不得就會了?
你若會了,那何懼我來考考你?同門師生對談,互相印證所思所想,更有裨益。
你若說你似會似不會,更不必說,最需我來考考你,助你查漏補缺,解惑釋疑。
而墨城弟子們雖常被問得頭頂冒煙,腳底發汗,卻真如於熱泉中蒸了一道,頗有些神明氣清之感。回住處細細思量,更常有所得。
於是對於鸛長老的「考一考」,大家便頗有了些又愛又恨的味道。
被考便被考吧,就當是發一發汗、歷了砭石,雖當時免不得頭昏腦漲、刮肚燒心,事後終歸是得利的。
反過來想想,若是有一日,連鸛長老都不願再「考考你」,那才是讓人害怕的事嘞!
好在,直至今日,墨城之中,還未曾有一人,鸛長老不願去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