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本立夏了,昨夜擦亮祖辈传的油灯,灯芯灰烬里竟抖出半片胡杨叶,百年前他们举着这灯下井,落叶跟着飘了百丈。 都说火只能照三寸,我却觉着它也照得透百丈黄土。最近我总能听见井底传来凿水声——你说,这是百年前的声响,还是百年后的? …立夏了,昨夜擦亮祖辈传的油灯,灯芯灰烬里竟抖出半片胡杨叶,百年前他们举着这灯下井,落叶跟着飘了百丈。 都说火只能照三寸,我却觉着它也照得透百丈黄土。最近我总能听见井底传来凿水声——你说,这是百年前的声响,还是百年后的? 这灯你且收着,哪天井水漫过砂石,记得舀一瓢浇进灯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