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入河西後，我便一直守著。看你忽而泣如幼子，又忽作獅子之吼。那聲色懾人，倒真給我惹了不少麻煩。你呀你，還真是夢陷重淵，直把他鄉作故鄉呀。 長夜將明，該看的故事看了，該見的人見了，該走的地方也都走盡了。好夢收場，偏你應承我…
你入河西後，我便一直守著。看你忽而泣如幼子，又忽作獅子之吼。那聲色懾人，倒真給我惹了不少麻煩。你呀你，還真是夢陷重淵，直把他鄉作故鄉呀。
長夜將明，該看的故事看了，該見的人見了，該走的地方也都走盡了。好夢收場，偏你應承我的事卻拋諸腦後，諸多線索都視若無睹，真叫人生氣。
罷了，不管如何，此行的盡頭——秦川，你終究是到了。離那個秘密，也越來越近。就差這最後一點尾巴，你且少管些旁人閒事，多在正經物件上留心，或畫具，或遺稿，總逃不過那幾樣，想來就算那老頭藏得再嚴實，也總有破綻。
——不過，你要是真遇見那老頭，最好遠遠走開。鐘甌相鳴，如水互注。若魂夢相交，必定——哼。
雞鳴不已，我先去料理了那東西。你自行珍重。
我若拿不到我要的東西，你……也不必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