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——要將這二字落在紙上,只消筆尖吸上幾口墨色,畫下寥寥數道,一張輕薄紙,一闋風流詞,便足以承它處處天真詞彙。 可這天真二字,一旦落在人的身上,便比千金更重,比赤鐵更沉,使人行也不能,逃也吃力,哭也無聲,嘆也惹笑,直到…
天真——要將這二字落在紙上,只消筆尖吸上幾口墨色,畫下寥寥數道,一張輕薄紙,一闋風流詞,便足以承它處處天真詞彙。
可這天真二字,一旦落在人的身上,便比千金更重,比赤鐵更沉,使人行也不能,逃也吃力,哭也無聲,嘆也惹笑,直到被這二字扼死在亂世之中,眾人從這被天真扼死的屍首旁走過,十人之中,五人嘲弄,三人嘆惋,二人怒罵。
你說這輕重之間,豈不是天大的怪事?
秦弱蘭見過不少因天真而死的人,聽過太多從那些屍首旁走過的閒言碎語。
那這一個呢?
她利用$N,拿到了所要之物,利用人的是她,但不願人死的也是她。
那史書紙筆之上的天真二字,又何曾是墨色,那墨色之下究竟埋著幾個人,藏著幾絲血色?
她見過了千金,知道這落在人身上的天真,比千金更重,卻也比千金更貴。
貴到她在某些間隙亦開始擔憂,這人也會成為血色之一嗎?秦弱蘭垂眸翻過紙上的天真二字,撫去那失神落下的墨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