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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的院子太小,每日只能靠著院外飛來的幾隻鳥解悶,誤入之人比平日的鳥雀熱鬧有趣許多。 於是她隨手撒了一把鳥食,算是謝他今晚來過。 但她卻發現自己擺明了被賴上了。 沈玉聽說過有人餵了路邊的野貓,那貓便好幾日在家門口徘徊不…

沈玉的院子太小,每日只能靠著院外飛來的幾隻鳥解悶,誤入之人比平日的鳥雀熱鬧有趣許多。 於是她隨手撒了一把鳥食,算是謝他今晚來過。 但她卻發現自己擺明了被賴上了。 沈玉聽說過有人餵了路邊的野貓,那貓便好幾日在家門口徘徊不去,可這隻鳥分明不是無處可去的鳥,他皮毛光鮮,分明是被人嬌養,瞧上去沒什麼心眼,想來也並未在外摸爬滾打過幾次,為何要在這裡日日徘徊。 像是謝她,日日夜裡,他便從外頭銜來故事。 沈玉是喜歡聽故事的。 這方寸庭院太小,只能瞧見一片天;每一本書,都寫著無般一二的話,爹選定了,說一聲好,讓人擺在她的書櫃之中;每一餐吃食,多了少了都不可;每一日的時辰,都規規矩矩地待在被另一個人釘好的架子裡。 旁人的日子是一本書,一頁一頁大不相同,今日有今日的新鮮,明日有明日的快活,她的日子是一頁紙,翻來覆去都是一樣的字,於是一日一日,她只能翻著那張紙,直到把日子揉得泛皺,把書頁瞧得泛黃。 他是她的另一頁紙,是她的第二個故事。 他像是一隻從籠子裡飛出來的鳥,但在沈玉明白,她身上的籠子比他重上許多,他在藤條編織的籠子裡,而她的身上是沉甸甸的金銀鎖鏈,他還可以勉強振動翅膀,她卻連表情都無法自己雕刻,她如何能留下這個故事。 沈玉的書房裡,層層疊疊壓著厚厚的紙張,她的歲月裡,循環往復著一張書頁,但是再厚重的紙張和書頁,只需要一點火星,便可焚燒殆盡,但燒了,又有什麼用呢。 燒了這一處,還有那一處,燒了這間屋子,還有那間屋子,砍了一條鎖鏈,還有無數條鎖鏈。 她不再看了,閉上眼,餵餵鳥,聽話,或者假裝聽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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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的院子太小,每日只能靠著院外飛來的幾隻鳥解悶,誤入之人比平日的鳥雀熱鬧有趣許多。 於是她隨手撒了一把鳥食,算是謝他今晚來過。 但她卻發現自己擺明了被賴上了。 沈玉聽說過有人餵… | Where Winds Meet 資料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