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蟄又至,忽憶昔年與公洛陽論道,歲月匆匆,竟已十載有餘。 今鶴決於封龍山結廬授業。昔日知民之約,鶴且先行,公毋再言。墨軌周轍,各有其途,公當知,汝之言不入吾耳也。此番修書,亦非為道爭,實有吉訊相告。 吾曾聞公門下有徒陳白…
驚蟄又至,忽憶昔年與公洛陽論道,歲月匆匆,竟已十載有餘。
今鶴決於封龍山結廬授業。昔日知民之約,鶴且先行,公毋再言。墨軌周轍,各有其途,公當知,汝之言不入吾耳也。此番修書,亦非為道爭,實有吉訊相告。
吾曾聞公門下有徒陳白,經術不堪用,德行不彰顯,如此不孝堪為公之恥,鶴心甚憂之。你我既為知己,鶴自當為公分憂。鶴某不才,門下三子皆傑,於教之一道頗有心得,公當知也。
封龍山下有欒城一地,民生凋敝,朝廷視若藩外。此正可為吾等學問試行之所——觀封龍星火,能照幽谷幾何。邑中恰久缺縣宰,簿牒刑名諸務,皆可為磨石。陳白雖不足宰欒城,亦聊勝於無,某不細較。盼公速遣其至此,吾自當為公淬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