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有火燎過的痕跡 晉安寨對戰契丹,大敗,趙將軍降了。契丹人把我們漢軍和銀鞍契丹直全都關押了,一併收押的還有各族流民、甚至自個兒家的逃兵敗將。還不知要怎麼處置。 有月娘所繡平安佩,吾必逢凶化吉。 我們這間一共關了五人…
信紙有火燎過的痕跡
晉安寨對戰契丹,大敗,趙將軍降了。契丹人把我們漢軍和銀鞍契丹直全都關押了,一併收押的還有各族流民、甚至自個兒家的逃兵敗將。還不知要怎麼處置。
有月娘所繡平安佩,吾必逢凶化吉。
我們這間一共關了五人,既共處一間,又生死同路,倒也算是緣分。故記名於此。
趙石,家住欒城布坊,有母、弟。家中本有營生,為守土而參軍。
周富貴,蔚州人,已無親眷。為報家仇而參軍。
斡特剌,契丹人,家在潢水畔,有一弟一妹。被趙將軍俘,編入銀鞍契丹直。自言無所求,能活便可。
舍朗,奚人,家在狼河畔,有妻。斡特剌轉述,他們部族被契丹人征掠,戰敗為奴,被強徵入伍。他不願意被契丹人驅使,去侵人土地、殺人妻兒,所以做了逃兵。只願歸家與妻偕老。
趙石大哥說,若能逃出,不如大家一起去欒城經營布坊。舍朗說他妻子繡工很好,可以幫忙。她繡工再好,能有月娘好?
不知此刻月娘在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