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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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你跟寒娘子,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 天不收不急不忙地把手中的药典放下。 “这么好奇?那师父的绝学你好不好奇?” 窦豆豆头一缩,手中的药杵像在捣蒜:“不好奇不好奇。师傅——好了,我不问了。再不成亲师父老了就得跟我住了…

“师傅,你跟寒娘子,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 天不收不急不忙地把手中的药典放下。 “这么好奇?那师父的绝学你好不好奇?” 窦豆豆头一缩,手中的药杵像在捣蒜:“不好奇不好奇。师傅——好了,我不问了。再不成亲师父老了就得跟我住了……” “变成一个孤寡老人,太可怜了。” 豆豆在非常大声地“小声”嘟囔,连带姚药药也低头作了下鬼脸。 天不收懒得逗徒弟了。洛神是不会老的,洛神的船夫也是。 就算七老八十了, 他俩照样是黄河上一对神仙搭档。 不过这两个半大小孩,年纪不大,好奇心倒是不小。成天四处打听……和不羡仙里的那个有的一比。 要不是当年见寒香寻养了孩子,自己也不会一时心软也捡了这俩。儿女徒弟都是债。 想到此处,天不收又支起身子,端起作师父的风范。 “药典背完了吗?账簿理完了吗?我考考你俩,昨日风痹的病人,应以茯苓、防风,白术几两入药?” 天不收素来没什么严师风范,此刻两徒弟也只是讨好地嘿嘿一笑,再不说话。只是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。 不羡仙有传言,活人医馆的天不收大夫对不羡仙酒馆的老板娘,肯定有那么些不一般。 看诊的病人明里暗里向天不收大夫求证,天不收只是笑笑,偶尔露出为之神伤的表情。 良好的人缘,足以让天不收在这十几年里和江无浪竞争不羡仙上门婿的位置。 以这种方式扯上关联,总也好过天河分楚汉,清清白白,似两条永不相靠的线。 “今日之事,不同之前的生意,你我切记不能有一丝泄露出去。” 给燕北盟做了那单大生意之后,她低声交代,凑得很近。 温润的火光拂过她的脸颊,这井下阴风处原来也不冷。 他应答,勾起嘴角,笑得和煦。 这单摆渡钱早就送在井下,他一点也不关心。反而她和褚清泉闹掰的戏份,天不收毫不掩饰地站在那里看了全场。 愚蠢,可他心底有隐秘的快乐。 他们之间的秘密越多,仿佛就越亲密无间。 她只信任他。 他知道不为人知的她的一面,比任何人多。比褚清泉多。 只是,那一天的她,他从未见过。 他见她把一坛又一坛酒倒入湖中,不停息的酒液,不知怎的,他觉得像她的眼泪。 她沉默地望着泛起涟漪的水面。 天不收一直在远处。 这辈子,只有洛神的“船夫”不会离开她,风雨共渡。 只要她肯回头看看。 只是她从不曾回头。 不管是不羡仙精明爽利的老板,弱水岸执刀换脸的洛神。 还是此刻的河边……一个缅怀过去,为情伤心的女人。 就像这十几年每夜睡在井下,仔细伪装成男人的天不收自己一样。 他们可以是传言中关系匪浅的天大夫和寒老板,也可以是不为人知的江湖共犯。 还可以是邻里乡亲口中想要凑成一对的“郎”才女貌。 但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。 这世上,两个女人的心,只能无限接近,然后停在一尺的亲密距离。 最遥远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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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你跟寒娘子,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 天不收不急不忙地把手中的药典放下。 “这么好奇?那师父的绝学你好不好奇?” 窦豆豆头一缩,手中的药杵像在捣蒜:“不好奇不好奇。师傅——好了… | Where Winds Meet 数据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