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娘子生了個大胖閨女,紅潤的臉蛋,敦實的膀子。朱娘子給女兒起了個大氣的名,鳳英。 別人家的小女娘要學女紅,學繅絲。可朱鳳英不會。她拈了針線也只會拿著針瞎戳,怎麼也不成樣子。 朱娘子也不惱,只招呼女兒到廚房來。 「鳳英手勁…
朱娘子生了個大胖閨女,紅潤的臉蛋,敦實的膀子。朱娘子給女兒起了個大氣的名,鳳英。
別人家的小女娘要學女紅,學繅絲。可朱鳳英不會。她拈了針線也只會拿著針瞎戳,怎麼也不成樣子。
朱娘子也不惱,只招呼女兒到廚房來。
「鳳英手勁大,幫阿娘揉麵。」朱鳳英來了精神,一下,兩下,小小的女娃和灶台差不多高,卻有的是力氣。
看著女兒把麵揉得又白又鬆軟,朱娘子覺得自己家女兒就是天下最厲害的白案師傅。
路過的鄰居看著朱鳳英坐在門檻上,總要調笑幾句。
那小丫頭衣襟沾著白麵,捧著大白麵饅頭,啃得嘴角咧到耳朵。
「這樣的小女娘,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呢!」
而朱娘子總是會提著麵杖出來,趕走那些嚼舌的人。
「阿娘,我以後不想嫁人了。」朱鳳英啃著新蒸的饃饃,這她揉得最好的一次。
「那鳳英要做什麼呢?」朱娘子沒有答話,只是掰開了鬆軟的白饃。
「要去做麵,做頂好吃的麵。蒸饃饃,烙餅子……」朱鳳英撇撇嘴,「就是不嫁人了。」
「那要是這樣,鳳英就是天底下做麵最最好吃的小女娘。」